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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景缎 第一百八十九章

时间:2018-06-13 在一阵剧痛下,文渊醒了过来。在那一剎那间,他感到有点错愕,因为他虽然醒了,却睁不开眼睛,眼前仍是一片黑暗,随即想起,他的 眼睛已受创而盲。
  他正感茫然,忽听耳边一个温柔的声音,说道:「醒了吗?」听声音,正是紫缘。
  文渊轻声应道:「醒了。」他想要坐起身来,但甫一挺腰,胸膛便是一阵疼痛。紫缘连忙扶住他,柔声道:「别起来了,养伤要紧。」文 渊道:「不碍事的。」
  依然坐了起来,手按胸口,伤处已然包扎妥当。
  紫缘轻声问道:「觉得怎样?胸口难受么?」文渊微笑道:「放心,我没事。倒是你怎么样?那骆金铃可有伤了你?师妹和小茵呢?」
  紫缘道:「我没受伤,茵妹的伤也还好,正在邻房休息。瑄妹没受伤,可是她……」欲言又止。文渊急忙问道:「师妹怎么了?」紫缘轻 轻地道:「瑄妹她……她一直在哭,哭了好久。」
  文渊虽然看不见,但听紫缘语气,也猜想得出她此时的愁容,心中难过起来,歎了口气。紫缘默默不语,只有几下轻轻的鼻音传来,声似 低泣。
  文渊柔声道:「紫缘,别哭!」紫缘摇着头,轻声呜咽:「我……我……我没法子……你的眼睛……」文渊柔声道:「至少我人活得好端 端的,只是看不见东西罢了,别哭成这样。」循声伸手,摸到了紫缘肩头,想把她抱过来,却不料伤后虚弱,手上无力。紫缘挪到他身边,轻 轻搂着文渊,轻声泣道:「渊,你当真……看不见了?这怎么成……呜、呜呜……」
  就在这时,小慕容的声音隔着墙板传来:「紫缘姐,他醒了吗?」紫缘声音微微提高,道:「醒了!」
  不一会儿,文渊便听得开门声,两个人的脚步声走进来。文渊轻声道:「是小茵和师妹?」紫缘点了点头,随即想起,轻轻地道:「是。 」
  小慕容看着文渊,见他阖着双眼,心中一阵激动,喉头微发哽咽。华瑄坐在床缘,紧握文渊手掌,哭道:「文师兄……你……你的眼睛… …」
  文渊耳听一片饮泣,心中亦感酸楚,歎道:「师妹,不要哭了,你这不是更让我难过么?」华瑄仍是啜泣不止,道:「可是……可是我忍 不住嘛……文师兄,文师兄……」
  小慕容走近文渊身边,伸手抚摸他的脸颊,指端轻触他的眼皮,顿时无法再忍,也跟着哭出声来。文渊苦笑道:「小茵,怎么连你也哭了 ?」小慕容强忍泪水,用力抹抹鼻头,道:「我……我没哭,你也不想要我哭,对不对?」话虽如此,却是声带呜咽。
  文渊歎道:「是啊,你们这样哭,心里自然是很难过……我不希望你们难过,可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」事实上,他眼睛重创失明,所受 打击更非旁人可比,此时此刻,文渊更是想哭。他眼眶一热,猛地剧痛不堪,眼眶中竟似万刀攒刺,肌肉紧绷,竟流不出泪水。他涩然一笑, 心道:「人道是」欲哭无泪「,我却是有泪哭不得。连哭也哭不出来,看来我这眼睛是当真完了。」
  只听小慕容低声道:「我去问大哥,求他把江湖上的名医都找来,一定要医好你的眼睛。」文渊道:「这等伤势,只怕救也救不成。」小慕容亦知此举极难,眼睛受伤,不比手脚皮肉,武林中从未听闻有人眼睛受了外伤失明,而又治癒,重见光明的。但她总是不愿放过一丝希望 ,道:「不试试看,怎么知道?等大哥回来,我马上问他!」
  文渊听了,正自摇头,忽然觉得奇怪,心道:「何以小茵说是」回来「?」
  问道:「慕容兄来过了么?」小慕容道:「来……来过了,刚刚又出去了。」
  文渊一听,暗自疑惑:「以小茵的个性,一见慕容兄面,就该问了,怎会没问?」忽然之间,他想起了昏迷之前,耳里听到的零星片段, 当下问道:「紫缘,小茵,师妹,在我昏倒以后,发生什么事了?」
  三女面面相觑,默不作声。文渊不闻回应,心里一愕,情知事态有异,急忙问道:「到底怎么了?」手在床上一摸,忽然又觉得不对,道 :「这床……不像是于大人府里的,不是我睡过的。这是哪里?」
  紫缘轻声道:「这是白府,云霄派那位白姑娘的老家。」文渊道:「白姑娘家?为什么到这儿来?」这话一问,又是寂然沉默。
  文渊更是不安,叫道:「说呀!为什么没人说话?」
  华瑄忽然大叫一声,哭道:「是……是龙驭清……他造反了,打进皇宫去了!
  卫高辛、葛元当带着一群人包围了于大人家……「文渊心中大震,叫道:」包围于大人家?那,于大人的家眷──「
  小慕容轻声道:「都逃出来了。云霄派的两位柳姑娘,发现皇陵派的人马攻向皇宫,又去封锁城门,把于大人的兵马挡在城外,连巾帼庄 的人也进不来。她们想起我们住在这里,赶过来通知,本来想要我们一同去阻止,却没想到我们都受了伤……」
  文渊听着,不由得大为震惊,道:「后来?」小慕容道:「要是跟卫高辛他们硬拚,现下我们只有死路一条,所以我请两位柳姑娘带路, 连着于大人一家老小,都先躲到这里来避难。好在白嵩在京城名望不小,看来龙驭清大局未稳,不欲节外生枝,也没发现我们溜过来,还没派 人来找麻烦……」
  文渊喝道:「大局未稳?要给他稳了,那还得了!没有人阻止龙驭清么?」
  小慕容道:「大哥翻越城墙头,进城来了。我把他找了过来,他知道了情况,已经赶去皇宫了,那白嵩也同云霄派的几位姑娘去了,可是 ……他们功夫称不上顶尖,单凭大哥一个人……」随即一阵默然。
  文渊急道:「慕容兄武功虽高,但是皇陵派人多势众,龙驭清又是绝顶高手,如何能敌?不成,我得……」话未说完,华瑄和小慕容已同 时叫道:「不行!」
  紫缘轻声道:「渊,你别管这事了。你……你受了这样的伤,怎么去跟皇陵派打?你这样牺牲,无事无补啊。你不也说了,不希望我们难 过吗?」
  文渊苦笑道:「我还没说完,你们全料到了?」小慕容道:「当然了,你……你就是心肠太热了,也不顾一下自己!看你……看你弄成这 样……」
  说着说着,小慕容又哭了出来。华瑄也含着泪水,轻声求道:「文师兄,拜託你,别去跟龙驭清打……你看不见东西了,怎么能跟他动手 ?我……我不要你死啊!」
  耳听三位红粉知己劝阻,文渊又何尝不知凶险?他自知功力不及龙驭清甚远,便即无伤在身,也不能胜,何况此刻他外伤未癒,双目失明 ,一旦去与龙驭清交手,无异自寻死路。但他内心交战,又决不能让龙驭清谋反成功,要知此时瓦剌大军未退,一旦龙驭清杀了景泰皇帝,京 城就此变天,那时他大开城门,与也先军队内外夹攻,于谦一军势必战亡,江山易主,中原不知会乱成盒等模样。
  想到这里,文渊实在无法坐视不管,奋然起身。但小慕容马上挡在他前面,叫道:「不可以!不管怎样,我们绝不会让你去的!」华瑄也 拉住他的手,哭哭啼啼地,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  文渊万般着急,道:「你们……哎,你们可不能把我一人的性命,看得比天下人还重啊!我要是不去……」却听小慕容叫道:「问题是你 去了也没用啊!就算你要跟龙驭清拚命,现在你伤得了他吗?光是我跟华家妹子就可以把你挡在这里,你还想怎么跟他动手?你可不要白白送 死……」说着说着,话声里已泛着哭音。文渊心中一软,也知小慕容说得不错,歎了口气,说道:「紫缘,你也……你也这么想?」
  紫缘幽幽歎气,轻声道:「我们束手无策。我知道你很着急,可是你这样平白牺牲,真的于事无补。现在,我们……也只能祈求慕容大哥 他们好运了。」
  文渊黯然坐倒,按着自己的双眼,不住摇头,神情丧气已极。华瑄抹了抹泪水,轻声道:「文师兄,这是没办法的啊……」文渊仍是摇着 头,状极痛苦,道:「当真没有办法?只因为少了这一双眼睛,我什么也做不到了?慕容兄他们正在力挽狂澜的时候,我只能在这里空等…… 」
  紫缘和小慕容互相对望,心中均感不忍,却也想不出话来安慰,何况她们也尚无法摆脱爱人失明的悲痛,只能在他身旁,默默相陪。
  忽然「砰」地一声,房门摔开,一个女声叫道:「文渊,文渊!」脚步急响,冲到文渊身边。文渊呆了一下,听那声音,不禁脱口而道: 「韩……呼延姑娘?」
  紫缘、小慕容、华瑄同感愕然,看着这突然闯进的女子,一身金色斗篷,满室闪耀,不是呼延凤是谁?然而只有文渊、紫缘二人知道,其 实她本来该叫做韩凤。韩凤脸上隐有泪痕,看着文渊的脸,声音发颤,道:「你……你真的瞎了?」文渊苦笑点头,道:「呼延姑娘,你怎么 ……」
  却听另一个粗豪声音叫道:「韩师兄教出来的好儿子,晚点儿再教训他!文兄弟,你现在能动么?」文渊闻声,更是惊讶,同时带着狂喜 ,叫道:「任……
  任师叔?您也来了?「听这声音,分明便是任剑清,只不知他何以会与韩凤一同来到。任剑清道:」我也来了?当然要来!好,你招子废 了,顺风子还行,这就没问题了。「
  忽然,另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入耳来:「事态紧急,无暇多说。任老弟,你动作要快。」这一人的声音,文渊听得更是大惊,心道:「这 可不是穆言鼎?祖陵守陵使穆言鼎?他……他竟然也来了?」果然听得紫缘语气惊异,道:「穆……穆老先生?您怎么……」
  只听穆言鼎语气甚和,道:「紫缘姑娘,你不必担心,老夫虽然老得糊涂,尚分得清恩怨是非,今天我不是来与文公子为难。」
  这三个毫无关联之人同时出现,简直稀罕,文渊正感惊奇,却听任剑清道:「不错,大难迫在眉睫,有话晚点再说。」话才说完,陡地大 喝:「历代宗师在上,皆为见证,不肖弟子任剑清,今日斗胆,僭三师兄之位传命。华玄清座下二弟子文渊,跪下听令!」
  文渊心中凛然,二话不说,随即跪地。他听任剑清不称自己「文兄弟」
  ,突然极其严肃地论起辈分来,心知事情绝非寻常。却听紫缘、小慕容、华瑄同时轻呼,彷彿看见了什么惊人物事。
  任剑清盯着文渊,目光炯然,喝道:「文渊听了!从今日起,你已获传本门」寰宇神通「人字诀信物,本门不论尊长,不得异议!伸出手 来,接下信物!」
  说着右手一挥,蓦地里一声铮然巨响,雄浑醇厚,迴荡不已。
  这几句话说来,一字一雷霆,文渊正惊讶万分,茫然不知所以,忽然听到最后这一声响,那是他熟悉不过的声音,陡然间心神大震,脱口 大叫:「文武七絃琴?」